周二下班去接小马,需要去蛋糕店,赶紧拿妹妹的生日蛋糕,然后回家给妹妹过生日。
小马:不想走,我要去体育馆看打篮球(并没有球赛)。问:为什么看台的座位都收起来了呀?
问:今天出去玩了吗?答:去了。问:戴帽子了吗?答:没有。问:给你带的毛衣穿了吗?答:没有(早上嘱咐过出门要记得穿)。“冷吗?”“不冷。”“那你为什么在吸鼻涕?”“我就吃完东西吸一会儿。”
出了校门,我在前面焦急地行走。他不好好走路,看到路边树坑里有好多小石子,进去夸夸两脚,把石子踢到了人行道上。
上车时,侧方停下的车旁边有凸起马路牙子,不上车,说要玩一个游戏,走平衡木上车。
刚坐上了车,说:爸爸可以告诉你一件事吗?我说可以。他说:我要去上厕所(你早干嘛去了?!back to ground zero)。
走回学校,上完厕所,继续出来走平衡木。
上了车,我要给他系安全带,拒绝,说要自己弄。关门,不让,要自己弄(损失时间30s,得到的拒绝+2)。
开了出去,问学校吃了什么?答曰不记得了。问学什么了?不知道。问老师讲英语听得懂吗?答曰(理所当然地)听不懂呀。(可你已经上了三年英文学校/幼儿园了呀。为啥你的中国同学英语都会呢?!)。
拿完蛋糕开车回家,到车位后,我帮他下车,拒绝,想自己下车,于是我去拿蛋糕。结果自己跳车的时候撞到了自己,大哭(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)。
回家后一小时,邻居来敲门,说看到我家车门是开着的,一看里面没人,也没敢关,就特意来告诉我们一声。这时我回头看了一眼小马,小马丝毫没有注意到来访的邻居,正在全神贯注地看着电视。
但跳出当下的情绪,娃的种种行为让我自然而然地回忆起了我小时候干过的事。那时西长安街人行道旁边是垒起来,高于地面的花坛。我清楚地记得我也喜欢在花坛的沿上走,有时还要大人拉着我的手,然后走到沿的尽头跳下来。我也记得在操场上踢石子或者踩扁了的瓶子,踢远了走过去再踢一脚,一直这样踢来踢去玩的不亦乐乎。什么样的年龄似乎就有什么样的乐趣,我没法责备他。

我小时候通勤路上喜欢把方形的树坑想象成球门,走近树坑的时候把地上的石子、饮料瓶等杂物往球门里踢,不过一般都是顺路射门,没有故意拖延时间的行为。
我小时候图方便都是走铁路回家。铁路旁边的沟渠都是我们游戏的场地,自然的坑坑洼洼加点想象力就变成了绝佳的弹球游戏。丢个石子去高处看看能不能顺利的的落到地。大家还发明了各种规则。反正小石子,大石块,脏泥团臭水沟一应俱全太好玩了。
孩子的世界还是个巨大的游乐场。他有一千种方式逼疯你,如果你希望他按照你的规则来生活。调整预期吧…说真的,开始弹琴了才真是破坏彼此感情的绝佳武器:(
赞同“孩子的世界还是个巨大的游乐场。他有一千种方式逼疯你,如果你希望他按照你的规则来生活。” 除了弹琴还有写作业呢不是。但有些时候真的没办法,因为我要顺应社会的规则,比如上班不迟到,所以他必须在x分钟内能穿戴好出门。
确实啊,走到哪玩到哪,啥不起眼的日常物体都能玩半天。